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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夏娃大对调
7月30日,海军411医院传出了一条新闻:被411医院聘为医学顾问的博士生导师何清濂教授,在该院完成了他第50例易性手术,其中男性转换成女性11人,女性转换成男性39人,且100%获得成功。这在国内是首屈一指的纪录。
何清濂:纠正上帝错误的人
10年前,被誉为“中国变性之父”的上海长征医院整形外科主任,博士生导师何清濂教授接连收到了复旦大学外语系学生秦惠荣(后改名秦惠英)的14封来信,希望何教授救救他。他在信中呼吁:“我是一个临床意义上的易性病患者,我还年轻,我不能要求一个人永远心身为敌地生活下去!......是老天搞错了,我本该是个女人。”中国第一个公开亮相的易性人能如此炽烈地表露他要求易性的渴望,何清濂为此颇为踌躇。做吧,是史无前例;不做吧,是见死不救。何清濂最后还是被打动了。他决心涉足一下中国外科手术的这个“禁区”。1990年8月,何清濂成功地完成了中国首例男性转换为女性的手术。
全是“造物”惹的祸
要求转换性别的患者,以前通常成为“易性癖”,何教授认为应定名为“易性病”,这才能准确地表达这种疾病的特征。它不是主观所为,而是由生物因素所致。这是与生俱来而非积久成习的嗜好,有的虽经六七年的心理治疗,易性仍矢志不移,常人对遍体鳞伤的手术畏之如虎,患者岂能成癖?
一个女青年的母亲为了孩子的病,四处求医,花了十几万元,也无法治好。后来母亲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动员她早日成婚。女儿表示,如果你逼我成婚,当天晚上就从楼上跳下去。后来女儿坚决要求做手术,出乎意料地,现在女儿完全变了一个人。
来自北京的一位女民警在她的朋友戴小姐的陪同下,来上海作手术,手术做得及其成功。他们表示一旦把有关手续办妥,就登记结婚,时间定为9月9日,寓意为天长地久。
手术后的“秦大姐”
被易性病人昵称为“何爸”的何清濂教授,今天给411医院整形外科的病人们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何教授向大家介绍说:“这就是你们的秦惠英大姐。”病房里顿时发出一片欢呼声,众人七嘴八舌地向秦惠英致意。“秦大姐,你现在还好吗?你是我们中的开路先锋”,“你是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有你的昨天,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秦惠英如今已完全女性化了,秀发飘逸,一袭紫罗兰色的长裙,步态婀娜,略施粉黛,并涂了口红,戴一副宽边眼镜,稳重中显出几分妩媚。
秦慧英告诉大家,她的工作问题,前几年由于身份证没有办妥,因而几经周折,直到1994年,“身份”被正式确认了,她才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她在浦东的一家中外合资公司工作,任英文翻译,有时也接待一些客户。每月收入由1500元左右,住房由公司提供,秦慧英说,公司总经理是位女士,知道她的经历,十分理解和同情她的遭遇,在工作上很放手,她也努力工作,作为社会对她关爱的回报。
大家还很关心她和家人的关系,秦慧英说,现在好了,吴县老家的父母都接受了我,母亲十分疼爱我,父亲和弟妹们也和我和好如初。秦慧英现在每月都回家一两次,经常带点儿礼物孝敬父母。在谈到她的个人问题时,秦慧英微微一笑说。有一个朋友,在外地工作,他不愿来上海,我也不愿去外地,两人的关系如何,过一段时间再看。
他出院后开了一家餐馆
这是一家装璜一新的小餐馆,三开间门面,营业面积近200平方米,站在我们面前的李小丽,现在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身材魁梧,理一个平顶头,说话爽直,显然是“名”不符实。李小丽就是看了关于秦慧英的报道后,才从遥远的边疆找到何教授的。
现在,面对前来探望他的何教授,李小丽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我有一种重新做人的感觉,一家人都为我高兴。爸爸放下手头的活儿,帮助我到上海来开这家餐馆。”李小丽和爸妈住在一起。他的女朋友也从外地来到上海,帮他料理店务。
今年1月以来,在411医院做完易性手术的10位病人,现已先后出院。他们的就业情况要比当年的秦慧英好得多。最令大家羡慕的是东北某市的一位女民警。当地的公安分局得悉其已确诊为易性病,便十分支持其来沪做手术,并承担了全部医疗费用。他现已高高兴兴地出院,将回原单位工作。
18位病人康复后喜结良缘
易性病患者在康复之后,能不能结婚,建立家庭?回答是肯定的。在何教授完成的50例易性手术的病人中,已有13人喜结良缘,其中男性转换成女性2人,女性转换成男性16人,已订婚者6人。一位曾为人妻的女性,因不堪忍受病情的折磨,终于和丈夫离了婚,在完成性别转换手术后,又和一位姑娘结了婚,成了别人的丈夫。另一位男青年也强烈渴望易性,5年前由一位深深同情他的男士陪同来长征医院,经何清濂手术治疗后,妙手回春,后来和这位男士结为秦晋之好。(摘自《城市晚报》阿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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