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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变性大师
何教授创造了国内50位病人的记录
译自【ShanghaiStarAugust31,1999-9】作者：史华(节略)
以中国变性手术之父而著名的71岁的何清濂教授，7月30日在海军411医院刚完成了他的第50例变性手术。他已经实施了总共50例变性手术(11例男变女和39例女变男)，这对单个医生来说是一个全国记录。他的手术全部成功。“我从没有在不正确的人身上做过错误的手术，”何说。“我实施变性手术是为了治病救人。”突破自远古时代起，中国人就相信宇宙是由阴和阳这两大元素组成的。阴阳理论是掌管宇宙的一个基本法则。然而有一些人却蔑视该准则，并力求改变他们的性别，挑战保守的中国社会之性和文化的道德。十年前，时任长征医院整形外科主任的何医生，连续收到复旦大学的毕业生秦惠英的14封信，乞求他通过改变他的性别来救他一命。到那时为止，秦已经分两次自行切除了他自己的睾丸和阴茎。由于自戕而导致受伤，结果使他小一次便需要花一到二个小时。“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挑战，因为那时还没有实施过变性手术，”何教授说。“我也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而做的手术，”何教授说。从那以后，仿佛从黑暗的隧道尽端看到了希望之光一样，许多人写信向何教授求救，而他的诊疗室则被前来进行个人咨询的患者挤满了。十年的临床经验和研究一下于把何教授推到了国际变性手术医学的前端。他最新的在女变男变性手术中用作阴茎再造的阴－股皮瓣成形术，为他赢得了国际声誉。再造的阴茎具有神经并能够弯曲及进行性交。第一例变性手术在由何教授实施的全部50例变性病人中，秦是第一个。秦出生在苏州山村的一个农民家庭。“在我进入青春期以前，我是一个标准的调皮男孩，”秦说。随着他身体的快速发育，秦开始感到讨厌起他的男性躯体来。秦梦想成为一个：女孩。自1981年秦进入大学后，想成为女人的愿望变得日益强烈。“我发现自己是一个被囚禁在男人躯体中的女人，”秦回忆说。当他已被想成为女人的冲动压倒后，除了穿上女人的衣服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使他冷静下来。他将女服穿在男性外衣的里面，这具有神气的作用。毕业后他到中国西南部的云南省当大学老师。到了那里后他立即扔掉了所有的男性衣裤，购置了女性的衣物和用品。情况的发展使得秦在两年后的某天晚上，自己动手切除了睾丸，而后被所在工作单位以“犯错误”及“道德败坏”的理由开除。秦回到上海后找遍医院寻求变性手术，几经曲折，秦遇到了长征医院整形科的何教授。出于同情，也出于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考虑，何医生收留了他，为他施行了变性手术。秦现在一家外资单位工作。医学科学家在过去十多年的时间里，何教授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及许多外国的4000多封要求做变性手术的来信。这对他来说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工作，他为每一封来信建立了文档，并写了无数的回信。“对于我将施行变性手术的患者我通常要化好几年的时间来确定，我只有在与患者经过许多次互通信件及个人交谈后才进行手术，”何教授说。只有在患者已经取得了其家庭的所有成员、他或她的工作单位、居委会及当地警察局的问意后，何教授才会为他或她施行手术。“这是为什么在过去的10年时间里，我只完成了50例变性手术，”何教授说。“作为医生，我必须对我的病人、对家庭、对社会以及对国家负责。”“那些坚持要求做变性手术的患者都是易性病人，他们正遭受着痛苦的、异乎寻常的和可怕的疾病，”何教授说。“许多人已试图自杀了多次，且有少数人已成功地杀死了自己。他们采取了‘要么更改我的性别，要么让我死’的态度，”何教授说。“在解剖学和生理学上，他们象大多数人一样具有做父亲或母亲生儿育女的能力，但是在心理学上他们都怀着异常的想法并具有不能压制的要改变他们性别的愿望，”何教授说。国外医学研究统计显示，每十万分之一的男性中约有一人遭受这种遏制不住的要做变性手术的渴求，而这一数字对于女性来说约为十三万分之一。然而在何教授已做的这50例变性子术中，只有ll例是男变女手术。“我尤其不愿做男变女手术，”何说。他拒绝为他发现有不正常动机的人做变性手术。许多这样的人，尤其是男性，后来就到其他地方去寻求手术。还有更多需要做这50例变性术案例和成千上万封来信以及无数的个人咨询合起来为何教授的研究提供丰富的资源。“仍然有许多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何教授说。“对于是什么原因导致丁这种现象的研究还刚开始。”目前做变性手术的环境远远不令人满意，且在中国还没有一家处理变性手术的医学协会，何说。“更多的医学交流和研究将有助于揭开这些易性病人和该疾病本身的神秘面纱，”何说。在这50例易性病人中，有两位由男性变来的女性和16位由女性变来的男性，这些先前的病人现在都已经幸福地结婚了。其他好几位已经订婚了。“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例本可以避免的手术，”何教授说。“作为医生，我干我的工作——去医治他们的疾病，拯救他们的生命，并让他们过—下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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